啊叽叽叽叽

安霁/大概算半个文手

【情人节贺文】Free (完结)

这儿孑孑,本文大概1万2,历史向,围绕独战展开,甜虐都有,主阿瑟视角,且会有微微法加
阿米是伪ky ,眉毛中期会有一点黑化
那么就进入正文吧——

part 1
“狗/娘/养的阿尔弗雷德!”
一间私人酒馆内,某位衣冠楚楚的英/国绅士突然爆出一句粗口。旁边一位骚包的法/国人正手忙脚乱地安慰着自己的同伴。
“诶诶,死眉毛你别砸酒瓶!这是哥哥我珍藏多年的美酒!”
“也不要掀桌子!那是从王耀那买来的紫檀木做的!”
“有话好好说,不要随便乱碰,那些可都是哥哥我的宝贝啊!”那位法/国人大概是酒馆老板,看着对方乱砸乱翻,一边欲哭无泪地大叫,一边护住自己的宝贝,让它们免于悲剧。
由于醉酒的英/国人战斗力太强,法/国人一直在旁边而不敢上前,好在嘴巴里说出的话成功哄住了英/国人,总算是把人说服,到椅子上坐好了,于是连忙交代手下把值钱的东西先撤下去,把吧台上的玻璃碎片扫走,自己给英/国人的酒杯里倒了些酒精度数低的啤酒,然后给他自己重新拿个杯子倒点红酒。
一口灌下杯子里的啤酒,这位英/国人开始唠叨起来。断断续续的话语,无不围绕着叫阿尔弗雷德的男人。
法/国人一手无语扶额,一手端着酒杯,边晃边说:“死眉毛你又陷入情感危机了吗?”
“滚!鬼,鬼才陷入情感危机。”
“让哥哥我来教你什么是爱吧~”
英/国人沉默了一会儿,别过头:“随便。”
法/国人低头抿了一口红酒:“那就从你发疯来这里之前开始说起。”
英/国人瞪了他一眼,祖母绿的眸子闪着凌厉的光,粗得离谱的眉毛也扭在一起。
“呃,你不说的话就算是哥哥我也帮不了你哦~”
“我……今天我不小心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军装。”英/国人叹了口气,把头埋在叠起来的臂弯中。
“军装嘛……”法/国人一脸不屑,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吃惊地睁大瑰丽的双眼,半长的金发也随之一震,“别告诉我是那个时候的。”
“嗯。”英/国人没有再表现出戾气,反而流露了些许疲惫。
“这可不好办了。”法/国人摸摸下巴,考虑一会后悄悄走到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part 2
“Hi!This is …”
“到哥哥我的酒馆来,就是在纽约的那家。”
“诶,腐烂你找本hero什么事吗?”
“不是哥哥我要找你,而是你家小亚瑟现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你确定不来?”
“哈?亚蒂他又喝酒了?他不是说要戒酒吗?”
“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快来,不然哥哥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哦~对了,别忘带上小马修。”
“嘀”对方明显已经挂了。
阿尔弗雷德一脸茫然,好在智商还没有下线,迅速打电话叫了因为会议还没回加/拿/大的马修,两人一起前往弗朗西斯开在纽约的秘密酒馆。
由于从白宫到酒馆还有一段距离,阿尔弗雷德几乎一路超速。
交警和监控他都不管,紧握方向盘的双手已青经暴起,他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同时也为亚瑟感到无比担忧。
从下午的会议就可以看出来,亚瑟一定遇到了什么事。尽管别人并没有察觉,但他坚信,他对亚瑟的感觉从来不会出错,不管是过去,现在,亦或将来。
把车停放好,阿尔迫不及待地下了车,打算锁门,以至于差点把他存在感超低的哥哥关在里面。
“Bonsoir.『晚上好。』”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尔礼貌地回应一句问候,绕开弗朗西斯径自进了酒馆。
“小阿尔真是心急,你说是不是,我的小马修?”弗朗转过头,牵起马修的手,轻轻落下一吻,调笑地问道。
“啊……是的,先生。”马修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粉红,显得有些害羞。
“Salut, ma chérie.『好久不见,我的甜心。』”
“Je n'ai pas vu depuis longtemps.『好久不见。』”
“相信我们将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弗朗侧身搂住马修的腰,顺手关上酒馆的门,月色下的紫瞳尽显迷幻,“他们的事只有当事人才能解决,而我们就该来解决我们的事了。”
说着便把马修带进自己的车里,引擎声一过,两人便没了踪影。
当然,我们的小天使脑袋全程处于当机状态。

part 3
阿尔很快就找到了亚瑟,那时亚瑟正脸朝下趴在桌子上,除了背部的轻微起伏,没有其他动静,似乎睡着了。
看他只穿了一件衬衣,阿尔便脱下自己的外套,准备盖在他身上。
衣角刚刚碰到对方,一只手便猛地被突然转身的亚瑟抓住。
“亚……亚蒂?”阿尔吓了一跳,说话都有些结巴。
看清楚对方的亚瑟下一秒就收回了杀气,淡淡地问:“来一杯?”
“hero可以拒绝吗?”阿尔反问。
亚瑟没有回答,随便拿起一瓶酒和一个干净的玻璃杯,给阿尔倒满,再给自己倒满。
“这酒……”阿尔刚入口,就发觉酒精度数有点高,于是拿起酒瓶看,发现竟然是一瓶伏特加……还是度数很高的那种……
再去看看亚瑟,果然他的眼神更迷离了,白皙的脸颊显出不自然的红色,一杯伏特加竟被他一口气灌下了一大半。
“嘿,亚蒂,没事吧?”阿尔皱着眉,小心翼翼地问道。
亚瑟闻声转过头,眯眼对着阿尔盯了好久,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是不是走神了。祖母绿的眼睛被昏黄的灯光映衬着,仿佛暮色笼罩的森林,幽深而奇幻,一点一点蚕食人的心智。
“亚蒂?”
阿尔又问了一句,换来英/国人的冷哼和一声“BAKA ”。
阿尔弗雷德:[∂]Д[∂]
亚瑟的话语没有被打断,于是他接着说下去,语速快,声音低,还不时混杂英国俚语,好在阿尔跟过亚瑟一段时间,毫不费力地听懂了,脸色却越来越黑,镜片下的蓝色眼睛一改往日明媚,只剩下一片阴霾。
亚瑟在说的,是他们之间一直不敢揭开的伤疤——那场由美/利/坚/合/众/国发起的独立战争。
“告诉我,亚蒂,”阿尔弗雷德抓住亚瑟的肩膀,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你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

part 4
英/国伦/敦,唐/宁街10号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餐桌上亚瑟·柯克兰照例询问他的秘书马里欧。这位英/国的化身虽然不如内/阁成员般繁忙,但每天也有一堆事等他解决。
“上午7:40参加内/阁会议,12:50前往白/金/汉/宫与女/王陛下共进午餐,下午2:20乘坐飞机到达美/国纽/约市曼/哈/顿州,3:00在联/合/国大厦参加联/合/国会议。”马里欧翻出自己的小本子,快速地读了出来,末了还补充一句,“另外,明早7:30还将再次参加联/合/国会议,所以今晚会住在美/国。”
“美/国嘛……”亚瑟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开始解决自己盘中的早餐。
途中他似乎想起什么,想和马里欧说几句,但考虑到餐桌礼仪,最终还是在吃完早餐后开口:“马里欧,我现在要去整理一些衣物和会议穿的服装,如果出发时间到了提醒我一声。”
“好的,先生。”马里欧跟着亚瑟来到他的房间门口,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外。
这个房间亚瑟没住多久,衣橱则是难得的几件跟了他很久的古老器具之一。亚瑟如同对待老朋友般温柔地看了衣橱一眼,打开柜门,开始小心翼翼地翻找——他的衬衫因为不常穿的缘故,基本被压在最底下。
亚瑟的衣柜里很整洁,自然轻松就找到了满意的衣服,把看中的最后一件拿出来时,带出一件显眼的红色衣服,大概年代有些久远,布料摸上去虽然厚重,还是有些残破感。
这引发了亚瑟的好奇心,他深知以自己的服装风格很少会穿鲜艳颜色,更别提这么刺眼的大红色,于是他把那件像是外套的衣服抽了出来,在看清全貌后脸色“刷”的变成惨白。
没错,那件衣服正是美/国独立战争时英/军的军服。
亚瑟的手不停颤抖,人却魔怔似的一直看着军服,面无表情,但一双绿眸明显黯淡下来,隐隐有痛苦和挣扎。
“先生,还有10分钟就要出发了,您准备好了吗?”门外,马里欧敲敲门,提醒亚瑟时间快到了。
“马……马上。”亚瑟从回忆中挣脱出来,把军装丢到房间一角,开始换衣服。
Alfred, from that moment on, we didn't have any relationship.『阿尔弗雷德,从那刻起,我们便没了任何关系。』

part 5
亚瑟看阿尔愤怒而无措的模样,莞尔一笑,粉嫩的脸颊,闪烁的双眼,微微弯起的嘴角,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迷人。
阿尔却清晰地感受到,一种刺骨的冰冷,从心脏开始,一点一点蔓延至全身。
“轰隆隆”
窗外炸起一声惊雷,紧接着就下起倾盆大雨。
酒馆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雨声丝毫不差地传入他们耳中。
亚瑟歪歪头,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说给阿尔听:“七月又要到了。”
1773年12月9日英/国伦/敦
“怎么了?”
亚瑟被一位冒冒失失闯进自己办公室的士兵惊扰,抬起头,有些不悦。
“柯克兰大人,前段时间在北/美洲殖/民地发生了一场动乱,消息刚刚传到,陛下让我立即转告您。”士兵单膝跪地,恭敬地说明来由。
“接着说。”亚瑟抬抬下巴,粗眉毛几乎扭在一起。
“是的,大人。11月16日晚,一群自称‘自由之子’的人在波士顿码头将东印度公司三条船上的342箱茶叶全部倾倒入海。殖民地那边的警官目前还在调查,罪犯已经逮捕部分。”
“哼,‘自由之子’?”亚瑟一脸嘲讽,“这种事情,陛下想必是不想管,让我决定罢了。”他让士兵退下,自己考虑好了再吩咐下去。
等室内只剩下自己一人,亚瑟拿出一张新纸,想着怎样解决。这并不是件难事,很快他就决定下来了。当最后一个句号落下,他不禁想到北/美/洲那个让他颇为在意的孩子。
——记得上次见他时,他好像快和自己一般高了,长得也真快,明明不久前还是个软萌的小正太。
亚瑟一只手托着下巴,腮帮略微鼓起。
——说起来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现在居然想反抗?我对他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由于亚瑟不常管北/美殖/民地的事,自然也不太清楚自己国家对阿尔弗雷德的压力。
——不过小孩子总有些叛逆心理,而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要不,我再把措施改轻点?
亚瑟犹豫了一会儿,重新拿出一张纸,拟定对这次事件的审判及相应措施。
——才,才不是因为不想看到他垂头丧气的样子什么的!
1774年3月英/国伦/敦
亚瑟黑着一张脸,把手中一沓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这和我拟定的完全不同!”
“哦,我的祖国大人!”一位不知名的贵族谄媚道,“我们都知道您宅心仁厚,但作为区区殖/民地也敢反抗实在是有辱我大/英/帝/国,若不予以严厉打击,怕是越发不可收拾了。”
“我们还打不过这小小殖/民地?”亚瑟不屑一顾。
“大人,请为大局着想。”在座的所有人,竟都齐齐跪地,如此说道。
亚瑟揉揉胀痛的太阳穴,表示不再干涉此事。
于是,五项高压法令由英/军带往北/美殖民地,从政/治和军/事上加强了对殖/民地的控制与镇压。
1774年9月30日白/金/汉/府
英/王乔/治/三世坐在中央的王座上,身侧坐着大/英/帝/国的化身亚瑟·柯克兰。
“陛下。”一名骑士单膝跪地,恭敬地呈上一份《和平请愿书》。
国王危险地眯起眼,并没有接过,而是侧头看向亚瑟:“亚瑟,你觉得我们应该接受吗?”
亚瑟敛了敛眼,低声说:“陛下,目前为止我还不想参与此事。”
“呵呵。”国王无奈地笑笑,对着骑士说,“大/英/帝/国不会同意这荒唐的要求。”
“但还是应该召开议/会。”亚瑟提醒。
1775年初,英/国议/会中
“我认为,我们应该接受他们的要求。”现任首/相威/廉.皮/特提议。
“我的天哪,这是多么疯狂的提议!”伯爵桑/德威/治激烈地斥责,“英/国没有哪个贵族会写出这种东西!”
“独立对我们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如果双方关系和缓,他们将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利益。”
“等他们独立,只会变本加厉。”
双方僵持不下,这时亚瑟加入争论:“我赞同皮/特首/相的提议。”
“可是,柯克兰大人……”桑/德威/治吃惊地说。
“我的意见同桑/德威/治伯爵一样。”国王插嘴,打断了辩论。
“陛下,帝国国力强盛,不惧战争,但是从利益方面,独立的好处并不比现在少,且减免战争。”亚瑟在大家沉默时毫不畏惧地开口。
“是的,亚瑟。但如此妥协,岂不是扫了帝国颜面?”
“陛下,这并不关乎颜面,而在于……”亚瑟依旧反驳。
“够了!”国王大概是对亚瑟的态度不满,声音大起来,“大/英/帝/国的舰队所向披靡,帝国的士兵英勇无双,我们不可能畏惧北/美殖/民地的挑衅!”
“陛下……”亚瑟还不死心。
“亚瑟·柯克兰,你不该这么固执。”国王的声音严厉起来,“你是帝国的化身不错,但不要忘记,统治这个帝国的人,是我。”
亚瑟轻轻叹一口气,国王并没有发现。在这极具威严的眼神的注视下,他起身,认错般单膝跪在国王身前,头低垂着,刘海投下深深阴影中,双眼含着浓浓的不甘。
——如果我们获胜,那个孩子,大概会消失吧。
他咬紧下唇,终是开了口:“是的,陛下。”

part 6
1775年4月5日大/西/洋海域
“报告船长,前方15海里处即是北/美/洲大陆!”一位海军来到指挥舱,向船长禀报。
“暂时停止前进,注意不要让敌军发现。”留着大胡子的船长捋捋胡须,下达指令。
亚瑟也在指挥舱内,等船长吩咐完后询问他是否叫船上的几位陆军将领来,船长点点头。
很快船上的会议室里就坐满了人,清一色的大老爷们,几乎个个身材魁梧且四肢发达。
这时亚瑟在其中就略显弱不禁风了,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极有气势地与他们讨论着。
一番协商后,众人决定今晚载着陆军指挥官和一个团的陆军的几艘船就继续前进,把作为指挥和传送情报以及小小援助作用的陆军送往北/美殖/民地,剩下的海军在这片海域待命,作为牵制北/美殖/民地东部的主要战力。
“让陆军立即准备,等待夜幕降临就开始行动。你们是陆军首领,跟着陆军,你们负责海军的指挥。至于柯克兰大人您……”船上目前的最高长官下令,最后有些为难的目光落在亚瑟身上。
“我留在船上。”
“好的。”他点头,宣布会议结束,训练有素的军人们立即行动起来,会议室瞬间只剩下亚瑟一人。
靠在椅子上休息了几分钟,亚瑟才走出去,吩咐自己的手下做事。
双方虽然都没有上战场,但从军队中每个人严肃的态度可以看出,战争一触即发。就算他不情愿,也必须做些什么,就算是为了陛下。
这是他身为国家化身无法推卸的责任。
1776年8月6日
“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多少?”亚瑟坐在会议桌的一头,双手交叉撑着头,挑挑眉。
“很多。”盖/奇用手大概比划一下,“不过详细计划需要我的副将跟你们解释,现在我必须返回军营。”
亚瑟点点头,让自己的手下给这位统帅准备船只,然后随他一起来到甲板上。
“柯克兰大人。”等待过程中盖/奇忽然开口。
“嗯?”
“恕我直言,起义军们虽然不堪一击,但他们有好的领导人,而且国内人民并不支持这次战争,我们不一定有十成的把握能够胜利。”
“……我知道。”亚瑟依然朝东眺望着远方,淡淡开口,“这场战争不会轻易结束。”
盖/奇也像他一样出神地凝望着东方,尽管肉眼所见的只是无边的波涛和无际的蓝天。
“但是路还长着,一切皆有可能。”亚瑟微笑回过头,碎发被海风扬起。
“是的,先生。”盖/奇不知为何就向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眼前的人虽然瘦削,但他身上的气质,是只有经过百年时光的磨砺后才能拥有的沉稳与威严。
这就是他的祖国大人。
返回的小船已经准备好,盖/奇利落地跳到船上,与船头的人告别。
“一路顺风。”亚瑟向他尽职的统帅祝福。
“不/列/颠与我同在!”
月底,盖/奇任英/军统帅率3.2万人在海军舰队的配合下进攻纽约,将敌方打得节节败退,于同年11月向新/泽/西退却。
然而同年圣诞,特/伦/顿英/军遭遇奇袭,被俘千人。
次年1月,普/林/斯/顿处英/军再遭挫败。
次年10月,被困萨/拉托/加的一队英/军由伯/戈率5000余人投降。
1778年2月,法/美同盟,法/国正式承认美/国,随后法/国、西/班/牙、荷/兰相继参战。
同年6月18日,费/城处英/军退守纽/约,北方战事僵持不下。

part 7
亚瑟一拳砸在桌子上,眼中燃烧了熊熊怒火,原本清亮的绿眸中染上狠狠的戾气。
“这些将领都是吃白饭的么!”他一把将手中的战报甩开,房间内顿时充斥着数张飘散的纸片,遮挡了通报消息的士兵的视线。
等最后一张纸从士兵眼前落下,原本怒发冲冠的亚瑟已然冷静下来,坐回椅子上,手旁放着冷却的红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大人。”士兵连忙低下头,磕磕巴巴地出了声。这么危险的柯克兰大人,是他自从上这艘船后第一次看见,吃惊不言而喻,但更多的是害怕。
“派人马上禀报陛下,我要去南方陆战场,海上的优势虽然所剩无几,但还是不用多虑的,相反,陆军的优势已经岌岌可危,在南方相对有利的情况下必须把紧紧握住。”亚瑟玩弄着手套,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那这些纸……”
“不用收拾,你直接出去。”
“是的,大人。”
门被轻轻关上,亚瑟平静的眼中再次充满了愤怒,只是相对于之前要小很多。
他起身把之前丢散的战报一张一张拾起,整理好,摆在桌上。内心波涛汹涌。
——那个孩子有些骄傲了呢。
——大/英/帝/国的荣耀,怎么会被他阻挡。
——是时候再给点反击,好让他清楚自己的实力。
亚瑟有些阴暗地想道着,但什么东西从脑中一晃而过,于是又软下心。
——嘛,看在小时候乖巧可爱的份上,如果知错了就稍微不那么严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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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已经沉入水面,即将迎接夜晚的大西洋壮丽无比,粼粼的的海面比彩霞布满的天空更加瑰丽。
天际掠过几只晚归的海鸥,传来尖锐的叫声,船上忙碌的人们未曾注意,却惊扰了深思的国家化身。
他像是预感到什么,猛地抬起头,透过窗户,担忧地看了一眼正在发生战争的地方。

几个月后,大/英/帝/国的化身出现在南方战场H·克林/顿利统帅的军营。
“统帅先生,来之前我也通过情报了解了军队的进攻方案,但还是想更详细地了解一下。”走进克林/顿利的营帐,亚瑟直接表明来意。
“啊,您来的正是时候,我正想与您讨论一番。”这位统帅高兴地说,然后将自己的计划仔仔细细地讲述给亚瑟。
听完亚瑟略微沉吟,用食指在地图上勾画几圈:“这个战略方针很不错,拿下萨/凡/纳后对以后的进攻都无比有利,但要注意附近海域。我们的海洋垄断已经被法/国打破,必须预防法/国海军的突袭。而且目前海军主力也集中在北部,短时间内无法调动太多战舰来阻挡。”
这让克林/顿利陷入苦恼,对着地图想了半天,忽然灵光一动:“我们暂且驻扎城内,等待他们进攻。如果把军力全部放在防守方面,我们有十成十的把握,况且他们的进攻路线再多也有局限性,减免了不必要的防御。”
亚瑟仔细考虑了几分钟,表示赞同,还加了一句:“这个时间如果够长,也就足够从北部调遣舰队过来。”
“真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克林/顿利不禁为自己的主意喝彩。
“那么现在就开始准备吧,我去联系海军,这里的士兵们就交给你了,我的统帅。”亚瑟用赞许的目光看着克林/顿利,身拍拍他的肩膀,走出帐子开始为不久后的胜战做准备。
同年9月,美/法联军围攻萨/凡/纳,伤亡惨重。
1780年春,克林/顿利指挥英/军1.4万人从海陆两面包围查/尔/斯顿,迫使B·林/肯率5000余人投降,并缴获军舰、炮火等其他装备。
1780年5月29日,英/军在南卡罗/纳州韦克斯/豪克里克再败美军。
韦克斯/豪克里克一战后,克林/顿利决定率领部分军队前往北方战场,亚瑟深思熟虑一番决定继续留在南方,他信任这位勇敢的将领。
而且,他在这片土地上最在乎的人,此时也正在南方的土地上战斗着。
——阿尔弗雷德,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大/英/帝/国!

part 8
不/列/颠的每一位士兵,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这对于一般军队来说都是正常的,但对于只是由一群除了一腔热血其他都没有的民众组成的美/军,简直占尽了优势。
然而,这个优势由于外来国家的加入,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打破。
比如现在,一直在南方消耗却始终得不到决定性胜利的英/军将领康沃/利斯在权衡利弊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放弃继续控制南方,并退守至弗吉/尼亚。
尽管这是情事所迫,他仍感到无比的愧疚与自责,尤其是在看到自己由于战事一直得不到发展而发愁了几个月并且逐渐走向黑化之路一去不复返的祖国大人吃惊与不甘的神情后。
但祖国大人虽然脸色阴沉,还是同意了他的决定。
用中国(China )的词语来形容,就是迫不得已。
亚瑟一声冷笑。
——真是无比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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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可以从海上与克林/顿利保持联系。”
由于退守到半岛上,失去原来的根据地,如何与克林/顿利联系便成了问题,这时一位军官提出这样的建议。
“是吗……看来只能这样做了。”
这个意见很快得到其他军官的同意,于是一艘负责传递消息的军舰秘密地下海。
然而这没有逃脱拉法/耶特的视线,也为战争的结果埋下无法逆转的伏笔。
越来越多不利的信息出现在亚瑟眼前,他却只是抿着嘴,面无表情地继续准备作战方案。
如果一个人的愤怒超过他能承受的范围,要么瞬间爆发出来,要么形成一个无底黑洞,将所有的负面情绪吸进去,然后渐渐占据他的内心。
亚瑟只是一个意识体,却摆脱不了这些人类设定。黑洞在他心里产生,并不断扩大,甚至干扰了他一向敏锐的直觉。
当一切拨开迷雾展现在他们眼前时,已经为时过晚。当法/美联军已经完全将阵地包围时,已经注定他们的败北。
并且是目前最为绝望的败北。
由于对方的猛烈炮火袭击,英/军撤进内层工事固守待援,联军的包围圈不断缩小,直到将整个营地置于围城火炮的有效射程内。
等于营地里的所有人都是待宰的牛羊。
“我们……从约/克河撤退。”在希望渺茫的事实面前,亚瑟几乎是咬着牙提出了撤退的主意,“就在后天,不能再拖。”
“是!”帐内的将领已经少了几个,剩下的也是满脸疲惫,包括康沃/利斯和亚瑟自己。
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抓住最后一线生机。

part 9
大雨磅礴中,英/军对面是早已等待着的美/军。
两方的象征人物自觉站在最前列。
亚瑟死死咬紧牙关,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
“我们,不会失败的。”亚瑟率先开口,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不,英/国,胜利属于我们。”阿尔弗雷德不甘示弱,认真地反驳回去。
亚瑟沉默不语,绿眼睛闪着幽光,眼神一反常态的凶狠,仿佛要把阿尔弗雷德千刀万剐。
阿尔弗雷德已经举起了枪,看到对方的眼神微微一愣,终于开口:“英/国,我还是希望……选择自由。”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不再是你的弟弟了。”
“从现在开始我要从你家里独立了!”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亚瑟,猛地睁大了眼睛,不禁微微张开嘴。
刚才明明是攻击自己的绝佳机会,他放弃了!
亚瑟有些迷惑地盯着阿尔的眼睛,想从中找出点原因。
很不幸,对方湛蓝的双眸一如既往的干净,即使隔着厚厚的雨幕,那抹蓝色也直入亚瑟心底。
这让他想起了很多。
比如第一次见面时被那双眼睛所惊艳;比如每回去见他时天空总是晴朗的;比如他拿着自己送的礼物,笑容灿烂得让自己想用一生去守护。
很多由于战争一直来不及顾及的事情,一下子涌现在他眼前,一一掠过。尽管这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
亚瑟反应过来。
以亚瑟·柯克兰的身份来说,他是喜欢这片土地的,也更喜欢土地上的人。
——但是……
亚瑟一咬牙,几步就跑到阿尔跟前,枪上的刀尖抵住阿尔下意识举起的枪的枪杆。
——我现在是大/英/帝/国。
“我不同意!”为了避免雨声盖过自己的声音,亚瑟大声吼道。
——如果要离开,不如去死!
而阿尔一直没有太大动作,看上去是愣住了,但眼睛中却满是担忧。
他嘴巴张了张,声音细小若蚊子,却被亚瑟听的清清楚楚:“亚蒂……”
——你个笨蛋!
亚瑟一用劲,便把他的枪挑开,枪几乎抵着阿尔的头。
“所以说你还太嫩了,明白吗?”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口气说出这句话,只是听见了无数子弹上膛的声音,以及对方军队将领发颤的声音。
——瞄准我又有什么用,只要我扣动扳机,你们就完了。
——只要……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雨下得太大,即使他们近在咫尺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对于瞄准来说,依然很容易。
一根手指已经放在扳机旁,却控制不了般的没有动作,甚至微微颤抖。
——我这是……下不了手吗?
亚瑟有些迟疑。
——我……
用力地闭眼,再睁开,亚瑟缓缓转移了枪口位置,然后把它扔在泥泞的土地上。
“让我怎么下得了手,笨蛋!”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你让我怎么恨得起来。
好像有什么从眼中溢出,和雨水混在一起从脸颊旁流下,亚瑟措不及防就红了眼。
“可恶!你为什么要这样……混账。”有些哽咽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
他单手捂眼,跪在泥泞的土地上,不再在乎任何礼仪、面子,哭的像个孩子,却还倔强地忍住不发声。
——如果不这样,我们还可以一起看这里的蓝天白云。
——明明……还想和你一起。
“英/国……”阿尔默默地看着亚瑟,不可置信又心疼地开口,“你以前明明显得……那么高大。”
暮色笼罩的森林中,还并不是很强大的亚瑟朝幼年的阿尔弗雷德伸出手,带着温柔的笑:“回家了哦。”
阿尔睁着大大的眼睛,用力点头:“嗯!”
两只大小不同的手紧握在一起,仿佛时世变迁,天荒地老,也不会分开。
美好的画面被一场大雨切割得支离破碎。
——再也……不会了。

part 10
阿尔弗雷德无力地松开手,头低垂着,呆毛也耷拉下来,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镜片下的蓝眸变得晦涩不明。
亚瑟瞟他了一眼,别开头去,孩子气地说:“让你离开我。”换来阿尔哭笑不得,并成功把阿尔弗雷德从黑化边缘拉了回来。
“Hero当时……也是迫不得已啊。”阿尔轻轻揽过亚瑟,把头埋在他蓬松的金发间,嗅着他有些娘气却意外好闻的发香,“谁让亚瑟你压迫的太紧了,要知道hero我最向往的就是自由了。”
“……就这些?”亚瑟的头靠在阿尔的颈窝间,半晌没有反应,一会才闷闷地开口。
“怎么可能,还是有点私心的啦。”不想只当你的弟弟,更不想只被你保护着。如果离开你我会更强大,我会选择离开;如果离开后我没法保护你,我会让自己更加强大。
“说。”
“就不,hahahahaha ……”
亚瑟揉揉涨得发痛的太阳穴。
——啧,好烦。
“我困了。”亚瑟淡淡地说,阻止阿尔继续用那极具贯穿力的笑声摧残他的耳朵。
“啊,那亚蒂你就靠在hero 身上吧,hero 不会介意的!”阿尔安静下来,搬了把凳子坐下,让亚瑟靠得更舒服。
酒精带来的困倦越来越浓,脑袋沉重无比,上下眼皮不由自主地黏在一起。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亚瑟轻轻地回应:“笨蛋……”
突然听到某傲娇口是心非的话的阿尔弗雷德,脸一红,简直幸福得飞起。
——弗朗,hero明天会请你吃憨八嘎的!

part 11
浅色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睡着的亚人儿身上,他沙金色的头发此时也闪着微光,浅淡得几乎融进阳光中。白皙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脸颊和露出来的耳垂还泛着微微粉红。
这样的场景,美得不敢让人去惊扰。
床上的人微微动了一下,皱起眉毛,拿一只手臂挡住刺眼的阳光。
有些清醒了,亚瑟便坐起来,打个哈欠,带着泪光的双眼迷茫地看着四周。
——这不是我的卧室吧……
或许是刚睡醒,再加上昨晚喝了不少酒,一时脑袋还有些秀逗,完全记不起昨晚的事。
揉了揉鸡窝一样的头发,零零散散的记忆渐渐回到大脑中,不过喝完伏特加之后的事并不清楚就是了。
又打了个哈欠,记忆碎片一个一个拼了起来,亚瑟总算是真正清醒了。
——昨天晚上……好像在阿尔那小子身上睡着了?
亚瑟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掀被子查看。嗯,裤子还在。
等把被子放下来,他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红得要滴血似的。
——我的天哪,我在想些什么。
他双手捂脸,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一个金色的脑袋露出来,呆毛一跳一跳的:“亚蒂醒了?”
亚瑟没有说话,依然捂着脸。
“亚蒂亚蒂亚蒂亚蒂……”被亚瑟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的阿尔决定叫到亚瑟回答自己。
“你要干嘛啊BAKA!”亚瑟终于放下了手,怒吼一声。
“吃饭了哦~”阿尔依然笑着。
“现在几点?”亚瑟无可奈何地起床,准备去洗澡。
“大概十一点多[∂]ω[∂]★~”
亚瑟惊愕地回头:“为什么不早点叫我!今天的工作我直接旷了啊!而且你也有事吧!”
“放心,hero我早就向亚蒂的上司请假啦!”
“……感谢上帝你的智商终于上线了。”亚瑟不冷不热地回一句,伸手解衬衫纽扣。
“怎么还不出去BAKA!”一回头看见阿尔呆呆地杵在门口,亚瑟再次红了脸。
“啊啊啊hero我这就出去!”转眼间阿尔就飞奔着逃了还不忘关门。

洗完澡后亚瑟穿着床头柜上大概是阿尔弗雷德买的新衣服神清气爽地下楼,才发现自己睡在弗朗西斯的酒馆里。
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服务生也没有上班,一张摆着丰盛午餐的桌子和坐在一旁的阿尔弗雷德自然很显眼。
“这是……你做的?”亚瑟不可置信地开口,指着桌上精致的食物。
“Yes !”他才不会说这是自己逼着弗朗西斯教了自己一个早上加一个上午才做出来这么点的呢。
“想不到你进步挺大。”亚瑟情不自禁笑起来,自然地拉开椅子坐在阿尔对面。
“那亚蒂快点尝尝看。”阿尔兴奋道,自己手中的刀叉也迫不及待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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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亚瑟已经放下餐具打算擦嘴,阿尔弗雷德连忙利索地把碗碟收起来,放在厨房的洗水池里。
洗碗这种事交给别人去做就好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叠好的白纸,摊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纸上写着:
“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大胆说出来,而不是口是心非。Je vous souhaite bonne chance~『祝你顺利~』[玫瑰]”
把纸重新叠好放进口袋,阿尔弗雷德将门打开一个缝,偷偷观察亚瑟。
厨房也在一楼,并且正对他们的座位,因此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亚瑟正以一种非常大老爷的姿势靠在椅子上。
见他心情还不错,阿尔把门关上,深吸一口气,再打开,迈出厨房。
“嗯?阿尔?”亚瑟看见阿尔弗雷德一脸严肃地站在自己面前,感到奇怪。
“亚蒂,我们……谈谈吧。”
亚瑟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慌张,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阿尔弗雷德想要干什么。但他很快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抽出一张纸,轻轻擦过阿尔的嘴角:“酱汁。”
他想避开这个话题。
阿尔被亚瑟的举动弄得一愣,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半晌没有开口。
就在亚瑟以为他会放弃,庆幸地放下纸巾时,一抬头却看见对方坚定的眼神。
“亚蒂,与其一直逃避,不如让我们一起直面它。”正经起来的阿尔弗雷德,连声音都有无比的魅力。
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了,亚瑟点点头,让阿尔弗雷德坐在自己对面。
亚瑟紧张地抿了抿嘴,同时也有些期待阿尔会怎么说。
“亚蒂……可以告诉hero你那时候的感觉吗?就是最后一战的那次。”阿尔弗雷德垂着头,低声询问,“那之后你一直躲着hero,哪怕第二次独战你也没有上战场,hero也没法和你说话。”
亚瑟瞳孔猛地一缩,绿色眼睛里只有迷茫:“这是我的问题。很多事情没有及时解决,所以成了现在这巨大的瘤。”
“亚蒂……”阿尔弗雷德闻声抬头,伸手却碍于桌子的阻挡,只得轻轻放下,“那个时候,是我在八年的战斗中,第一次深切感受到,即使我对自由再怎么渴望,我终究无法放下你。”
“尽管我伤害了你,但我还是无法彻底离开你。”
“所以你犹豫了,对吗?”
“额,你怎么发现的。Hero我以为做的挺隐秘的。”
“那么好的击杀机会你却没有动,谁不会发现BAKA 。”
“可是亚蒂放水放的比我光明正大多了。”阿尔顺口回嘴,说完了才怕惹亚瑟不高兴,小心翼翼地看亚瑟反应。
亚瑟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着握住阿尔放在桌上的手:“也就那一下而已。皇室只在乎面子,人民对战争的热情也不高,再加上其他家伙的加入,我当时真有种灭了你的冲动。”
阿尔弗雷德撇撇嘴。
“还好没有成功。”
亚瑟得逞地一笑,接着说:“我那个时候,想到你小时候的样子。明明那么可爱,现在怎么长成这样了呢?”
“那是亚蒂你的原因不关本hero的事哦[∂]ω[∂]~”
“BAKA!”亚瑟忍住没有翻白眼,但还是爆了口粗。
意识到继续下去只会不停拌嘴的hero及时回到话题:“亚蒂现在还介意我的独立吗?”
看着那双亮晶晶的蓝眸朝自己扑闪扑闪的,亚瑟自然不忍心让他失望,不过还是卖了半天关子:“这个嘛……”
“亚——蒂——”
“答案早就有了BAKA 。我要还介意也不会继续跟你谈下去。”
阿尔弗雷德被亚瑟这还有点傲娇但已经是非常难得的直球打懵了,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随即欢呼道:“亚蒂万岁!”
亚瑟一脸无奈地看着直接绕过桌子扑到自己身上的阿尔弗雷德,为自己解释:“毕竟我没有什么可以对你生气的原因。我的七月病虽然是因为你,但我的体质却不是因为你的独立才变差的。”
“只是因为世界到了由hero我来拯救的时候啦。”阿尔插嘴。
“不要这么骄傲啊你这小子!”
“但这是事实啊。”
亚瑟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又痛了。
想起什么的亚瑟冷静下来,一本正经地对他说:“听着BAKA ,这是我作为长者给你的一点忠告,以前没说,就现在告诉你了。”
阿尔安静下来。
“你踏着日/不/落的夕阳,身披万丈荣光,迎接美/利/坚初晨的曙光。你的天空将会越发明朗,但终有一日,你会同历史上所有的世界/霸主一样,从高空坠落,跌入泥沼,身陷迷瘴,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所以,你需要更加的努力,让自己更加强大。”
“于我,于亚瑟.柯克兰来说,我只希望你的光明能更加长久,直到心甘情愿地被那个接替者打败。如同我当初把那个位置交给你一样。”
“你受的起我这一番话吗?”亚瑟的声音大起来。
阿尔弗雷德深深地注视着亚瑟历经磨砺而不减霸气的眼睛,一对蓝眸温柔如水。
然后,他无比自信地说:“是的,我坚信美/利/坚的光辉将是最为长久的!以及,”
阿尔的话故意中断,想看亚瑟的反应。
“那我不听好了。”毕竟是个傲娇,正常情况下总是口是心非的。
阿尔于是用大概这辈子最温柔深情的嗓音说:“以及,我爱你,亚蒂。”
“阿尔弗雷德·F·琼斯爱亚瑟·柯克兰。”
“那么亚蒂你呢,爱不爱hero?”
阿尔弗雷德直勾勾地盯着亚瑟,看见自己的心爱之人先是有些惊讶,然后笑得眯起了眼。
“你猜。”
“Hero当你默认了哦!”
阿尔弗雷德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家恋人,一只手环住亚瑟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停顿一下,缓缓亲了下去。
灿烂的阳光透过巨大落地窗均匀铺撒在正在亲吻的恋人身上,他们的发丝交织在一起,空隙间落下的阳光耀眼得不可一世。
他们已经抱住了这世间自己最为宝贵的珍宝。
——我们初见的场景,我依然刻在心底。

“I love you, Artie .”
“…”
“?”
“Me too .”

☆*☆*☆*END ☆*☆*☆*☆*☆*☆
情人节快乐!我所喜爱的味音痴夫夫!